A.問題意識
  1. 小社區的微視研究法……是否可用來研究複雜的漢人社會?
  2. .許嘉明:以聚落為單位的個案研究不但難以窺其全貌……見樹不見林的階段。
  3. Skinner: 他認為應以「標準市場社群」,而不是單一聚落,作為研究漢人研究單位,甚至認為以一個聚落作為研究單為已扭曲漢人設會的本質。
  4. 對於「血緣」、「地緣」以及它們與神明信仰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釐清漢人如何思考三者之間的相互連結的方式,才有可能面對長久以來爭議不斷之聚落(社區)性質的問題,也只有在對這些問題有進一步的釐清後,我們才能回答研究漢人究竟應以一個聚落或者更大的區域作為研究單位的問題。

    B. 研究方式
  1. 本文以萬年村為例,探討血緣、地緣以及它們與神明信仰之間的關係,作者將從萬年村民對家、聚落、聚落外以及彼岸故鄉等等空間範疇的理解,來探究貫穿其中的象徵概念。
  2. 人的觀念—家屋概念—聚落的範疇—五營信仰 :聚落外—大陸故鄉
    C.分析方式
    a.家屋
  1. 家屋的風水:村民的觀點
  2. 家屋的構造的身體意象
  3. 家屋與靈魂
  4. 父系繼嗣、「好命」的觀念與家屋
  5. 公廳
  6. 灶、女人與家
  7. 總結:漢人的家屋與人是不可分的,人的觀念是理解漢人家屋的基礎。而在不同層次的身體、靈魂、道德人等人的觀念中,家屋又以身體的象徵為基礎來結合其他二者。家屋的概念與其背後人觀的基礎不僅提供我們對宗族一個新的理解,在聚落的討論中也具一關鍵性的角色。
  8. b. 聚落(庄、村)

  9. 施氏的分析方式無法呈現當地住民對其所居之聚洛的主觀理解為何,所以這一節的討論重點為居民對其所居之地的主觀認識。
  10. 五營對於村落範圍的界定:營寮的遷移呈現了聚落仍必須從家屋分佈的範圍來界定。
  11. 萬年村民對聚落的認識也如同家屋一樣以人體隱喻為基礎:大排水溝與「有吃沒放」。
  12. 選乩童:被挑選出來的乩童是代表聚落的村民與神明建立關係,他擁有的是聚落的是聚落性的信份。
  13. 共體、共脈;地緣的身體象徵上的思考;乩童與神明的親屬關係—>超越各自建立在不同「血緣」的(宗族)認同而形成一個村落共同體的概念。
  14. 總結:(1)村落領域與五營(2)共體、共脈(3)乩童信仰與擬親的連結。
    聚落成為家的擴展。
  15. c.聚落之外—「三片壁」

  16. 三片壁的存在讓我們理解到村民對聚落外的看法是建立在一個與家屋或親屬概念顛倒的邏輯。
  17. d.想像中的大陸故鄉

  18. 上白礁的儀式呈現的是建構一個與彼岸同時、並行的聚落,藉由調請界定彼岸故鄉的兵將來到台灣,移民的子孫在新居得地點所建立的是一個與故鄉同時、並行且可互相比擬、媲美的的地方—共同體。
  19. 舀水:新家的重建
  20. e.經濟變遷與家屋聚落的改變

  21. 土地政策與經濟變遷
  22. 經濟變遷、家屋、宗族與聚落:前/後的關係特別被使用來規劃改良式家屋的空間秩序。
    D.結論
  1. 漢人社會的研究單位:象徵概念在不同範疇有各自的展現方式
  2. 普遍性的空間概念與具有文化獨特性的空間認識 —使宇宙觀在不同層面的象徵上可以相互連結。

    E.心得與問題
  1. 心:過去所呈現的漢人聚落研究忽略了空間單位的社會文化認識。
  2. 心:血緣與地緣的連結是在不同聚落範疇內的象徵轉變所呈現的連結要素。
  3. 問:作者在文中提到五營的位置會因為家屋的搬遷,而進行遷徙,但家屋的所在位置是否就是等於聚落居民的生活平面呢?五營所確定的是人居住的範圍,或者是居民生活的範圍呢?
  4. 問:搬離萬年村到外縣市生活的年輕人,村裡的人是否仍把他們視為聚落內的人?是的話,又是如何與他們產生連結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