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cience of Travel


劉榮樺

     作者在文中所提到的“旅遊科學”是相對於專注固定物體研究(文化)的人類學,所提出的具有移動性特色的社會科學,而這個社會科學同時也是指具有秘密性的知識。作者在書中的三章分別以婚禮、居住方式與身體儀式來呈現作者的“旅遊科學”。
     筆者試圖從考古學的概念討論“旅遊科學”對於物質文化的應用。目前台灣的考古學界主要是從單一遺址的內涵物,如陶片、石器與居住痕跡進行討論,或是將移址所代表的文化置於大區域移動中進行研究,而李光周先生曾利用現生的阿美族的母系社會現象,討論遺址中的網墜與紡輪所呈現的類型多寡的差異現象,雖然他得出的結果受到不少質疑,但是他考慮到人群的移動對於遺址的影響,人群的移動可能是像Tsing所提到的像是旅行,而器物之所以出現也是是會受到這樣移動的情形,因此當考古學家在處理遺址時,必須同時體認到人群是會移動的,而這樣的移動情形並不一定是大量的人口移動,少量的人口移動所反應的或許是如同人類學家在處理聚落時會將其獨立化,而將研究的對象固定化,而忽略了川流不息的“旅行者”,考古學家因為發的掘限制,有時也會忽略這樣的移動,但是這樣的旅行者卻是事實上存在的,並且是人們活動的常態,也因此我進一步要將李先生的討論擴大,我所要提出的問題分為以下幾項:

   (1) 外界制度對聚落的影響:在現今社會中,如教育制度會將村中的面貌予以變化,如興建小學、幼稚園等機構,或是娛樂設施的興建,這些都會對聚落的物質文化面貌產生影響,對於史前聚落的影響則應該是不同聚落的生計模式,如掌控水源豐富的農業聚落,會排擠其他人群往水源缺乏的地區,而產生不同的物質文化樣貌,上述都是人群受到外界影響而對使聚絡有不同的變化,這是一種不易察覺的制度、生計模式的旅行,也就是由外向內的移動。
   (2) 人們的移動日常的移動與特定儀式的移動:如果以現今的台灣農村為例,在農村中一天的每個時刻,在村中所出現的人群臉孔都是在變化的,他門或許是出外上班、上課與購物而離開村子,或者是在過年時在外地的親戚會回到家中,這樣的人群移動或多或少都會改變村中的物質文化特色。
   (3) 陶器與性別: 從民族誌的調查中可以發現在很多地區,陶器的製作與使用是男女有別的,也就是男性與女性並非是能自由的旅行於陶器的使用上,也因為陶片是在考古遺址中最常被發現的遺物,也因此我希望藉由陶片討論史前時代的移動現象。
     上面三個由巨觀到微觀的項目,是筆者試圖討論藉由旅行科學,在處理考古學中在處理聚落遺址時,或許可以發展與注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