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亞Diaspora的建構與定位


劉榮樺

一、前言
這二篇文章討論的是南亞Diaspora的形成與他們的團體認同的建構(Shukla 2001;),前者從南亞的移民如何將他們本身的認同從南亞轉變到大不列顛,後者則是討論在同一個社會中移民的認同是否有可能有一致性的。本文將從對於人群文化與認同的觀點討論在考古學上的遺址所出現的類似遺物,所代表的是否在不同個遺址的居民有一致的文化認同。

二、文獻回顧
南亞的diaspora具體化了一組的空間、文化和認同的斷裂,而這樣的想像除了在可觀察的地理空間外,並且也以文字的型式表現了這樣的想像(Shukla 2001:p.552),而在新地區居住的南亞文化認同的產生,藉由許多的差異如有意識的對立與外在的弱勢化也提供了新的思考方向(Shukla 2001:p.562) ,同時diaspora並不等同於無民族(國家)意識,在有些例子中,在印度人會精巧地藉由“民族—種族”的空間,重建對於遠方家鄉的連結,在研究性別時,也發現在跨越如社群、民族與跨國家的界線,重建自我和團體的認同(Shukla 2001:p.565-566)。在另一篇文章中,作者認為認同在構築在並且通過文化所構成,文化與認同是彼此解不開的觀念,他舉出在英國,由非洲來的印度人在社會的工作上,他們被英國社會視為是次級公民,而印度本身的種姓制度的觀念也影響這群人的認同,在英國,他們努力的擺脫次級公民的地位,英國亞洲人的認同是流動的,在這樣的影響下,他們被邊緣化,但是他們並沒有產生邊緣的認同感,在努力擺脫這樣影響下,他們也被編進英國的社會文化纖維中。

三、考古學的反省
考古學著重在物質層面上的證據,因此諸如認同觀念,實際上是不易觀察進行討論,但是從Shukla的討論中,考古學家可以從大範圍同時性的物質上的斷裂,了解人群移動後,斷裂的產生有可能是移出者有了新的認同,但是認同本身是否有可能也是意謂文化的移轉,這是值得懷疑的,當我們從傳播的角度討論類似器物的出土,是忽略了移出者可能與新移入地的人有了彼此緊密的連結,並不是何種文化被取代了,而是類似的文化遺留,本身是進入了新移入地的文化與認同脈絡下,所以在考古學上的遺址所出現的類似遺物,所代表的並不是在不同遺址的居民有一致的文化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