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and Analysis of "Kinship & Community in Two Chinese Villages by Burton Pasternak" (Fieldwork in Tatieh: From January 1964 to June 1965; Fieldwork in Chungshe: May 1968 to June 1965)

                                                                                                                           劉榮樺

                                                                                                       

1.Introduction

        本書除了第一章的介紹田野地外,主要分成四個章,農業、親屬、村落整合、變數來源,作者在第一章介紹本書的目的,指出想要驗證關於為什麼在台南的中社村比在屏東的打鐵村更強調父系關係的假設,他認為這樣的差異可能可以從中國東南中多宗族的社區的血緣關係所扮演的角色,與在不同的情況下,不同類型的繼嗣團體是如何形成的角度進行驗證。

        1964Pasternak田野工作結束時,打鐵村的人口有1602人,村裡有265個家戶,平均每一戶有6人,中社村在1968Pasternak進行田野時有1115個人,村裡有194個家戶,平均一戶與打鐵村一樣有6個人。作者從中國東南所得的材料與打鐵和中社做比較時,提出兩個假設:

        (1) 在策略資源極少的開放邊陲地區,小型的血緣團體,比較可能發展成單宗族社區,相較之下,需要跨血緣合作的地區,以利用環境資源的的區則較可能發展出多宗族的社區。

        (2)高階的繼嗣團體則有可能是在一些勢力較弱的血緣團體面臨共同且持續的威脅時所可能會出現的。

       

2.農業

        中社村相較於打鐵村在資源獲取的層面上,跨血緣的合作並不是相當重要的,和許這也是因為在直到1930年之後,嘉南大圳興建之前,中社村的灌溉不是太強調合作有關。在農業的部分,分成(1)土地的使用情形(2)灌溉(3)勞工(4)資本和信用(5)收成與收入這五項進行討論。

       

打鐵:在土地改革之後,對於土地的投資已經不再是一項獲利不錯的生意。打鐵村的土地買賣與租佃並不是依靠親屬關係。雖然土地改革使得村裡的財富分化,但是並沒有形成像葛伯納所說的“領導權真空”和者是“社會去組織化”的現象,村裡的領導人並沒有比土改前少,只是相較之下,領導人的類別增多,影響力的來源被擴寬。雖然在當時勞力的供需情形與之前已有相當大的變化,但是仍然持續著某種供需公式,在農忙時,勞力的取得與組織,其中所含的價值觀仍然是極大化村裡的自給自足。村人,包括他們的朋友、血親、姻親或其他,認為比村外人值得信賴,如果同樣是村外人,客家人比福建人值得信賴。

中社:中社村的租佃關係相較於打鐵村顯得較嚴並且也較為正式,與打鐵村類似的是,他們都避免將土地租給親近的親屬。村中地主與佃農的關係並沒有因為耕者有其田的制度實施後,而產生緩解,因為村中的幾乎所有的地主都是屬於同一個繼嗣團體,這樣的衝突有時並不會由姓氏上看出,有時是反應在居住村子位置的不同,如村頭與村尾,村頭的人會說村尾的人愛賭博、不識字、懶惰,村尾的人則會說村頭的人自私與貪婪。而村中土地的轉賣,往往都是在同姓人之間,這也反映在中社村中血緣的關係較強。打鐵村所處的區域是相較之下,渠道較短,並且彼此獨立,需要家戶之間的彼此合作幫助。而中社村在日本抵達之前,則是因為缺乏幫浦抽取地下水灌溉,不像打鐵村可以一年兩穫稻米,中社村一年只能收穫一次稻米。在嘉南大圳完成之前,降雨是中社村唯一實際的灌溉來源,所以相較於打鐵村的家戶之間的彼此幫助,中社村是缺乏類似的合作。

        雖然在嘉南大圳完工之後,絕對的租金上升,但是每一單位產物的租金則是下降,佃農們開始彼此競爭位於較好灌溉位置的土地,地主也會藉此玩弄佃農,佃農產生了更大的焦慮與不安全感,佃農會依附同一個宗族的地主,彼此之間的衝突也會加深。因為灌溉系統與勞力密切相關,從灌溉工作隊的組成也可以看出社區內的社會分化,因為血親,特別是村頭,在空間居住是相當集中的,所以工作隊往往會包含相較於打鐵村有較多的血親加入。

        中社村並沒有類似打鐵村的穀會,因為中社村在灌溉系統建立之前,他們的收穫是相當不穩定的,並且一年也只有一穫,農民並無法承擔將金錢長期投資在這樣的組織中。

       

3.親屬

打鐵村:        在打鐵村中當他們在尋求協助與支援的時候,往往藉由婚姻擴大人際網絡。姻親和朋友在村落生活與一般生活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往往當一個家庭在舉行儀式活動的時候可以看出。打鐵村的聯合家庭,是一個容易分裂的單位,也許聯合家庭能維持短暫的存在,但是很快的就會形成分裂。打鐵村的村民,是屬於大型的、內含的繼嗣團體,與其說他們是分割的產物還不如說他們是聚合的產物。不是聚合或者是分割,在社區產生巢狀的宗族團體。

中社村:雖然中社與打鐵村有客閩的差異,但是在實際比較之後,發現他們家庭形式的變化並沒有太大的不同。與打鐵皴不同的是,中社人擇偶比較偏好選擇村外的人,他們認為如果結婚對象為村內人的話,會引來麻煩,因為接觸過於頻繁的話,原本的好關係會轉壞,並且夫妻吵架,妻子很容易就從夫家跑回娘家。在中社村也不存在打鐵村所出現的喪葬會,這是因為當中社村人在舉行喪禮的時候,是尋求血親與姻親與打鐵村人尋求家庭間的幫助不同。中社村人在1930年以前,招贅是很普遍的情形,但這與打鐵村的招贅是為了維持家庭的存在不同,中社村是為了男性的勞動力。

4.社區整合

打鐵村是高度整合的社區,而中社村就沒有如此現象。當日本來到打鐵村後,就建立起超越原本社會的權威。從清代到當時,權威與領導權的轉變是從不同血緣團體中有影響力的個人到保正,然後到各個家戶的領導人,最後則是不同類的個別村民。在另一個可以看到整合的地方是村裡的儀式活動,這些儀式活動往往都是在村子層級的,而非家庭或宗族層級。相較於打鐵村,中社的""並不重要,而儀式活動也多半被視為家戶內的事,而非社區的事。打鐵村凝結性是藉由強調“會”,降低社區內父系親屬的角色。

5.變數來源

作者在首先提出的三個變數,都市化(日本沒有產生影響)、族群因素(以其他中國東南地區作對比)、日本的影響(日本沒有影響)。作者對目前聚落型態產生較大影響的是位於邊陲地帶的因素。中社村相較於打鐵村,是較為和平,主要的威脅來自強盜的掠奪。作者總結邊陲地區的特色與這二個聚落的關係:

(1) small agnatic groups and single-lineage.

(2) multilineage communities and cooperation

(3)High-order descent group.

.分析

Pasternak所強調的是在邊陲地區所面對的不同威脅,是如何影響不同聚落中血緣團體形成不同社區面貌,作者原先所預設的漢人社區的運作是一種血緣團體的運轉的面貌,將父系親戚視為控制聚落中土地的利用、勞力分配的主要機制。

7.問題

        作者描述的這二個村落的運作,是否能從村民是跨血緣的連結或者是家戶個別事務,說明村落的整合與否?

       

8.對台南平原研究的幫助

        中社區因為主要的威脅對象是土匪,以及水利灌溉早期的不發達,使得村落彼此顯得不整合,是否與陳美鈴老師所說的散村情況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