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Middle-range research and the role of actualistic studies

作者:Binford Lewis Robert

 

本文目的:本文討論藉由適當的知識幫助考古學家發展對於過去的新認識,以及要如何減少在建構過去的圖像時所會產生的錯誤。

 

Main argment:Middle-range theory在考古學理論發展上的地位是相當重要的,如果不藉由middle-rangetheory,我們無法了解過去,而當要評估我們對於過去的想法以及為何它是以這種面貌出現時,也必須要注意到會在過去產生影響的情況與變異。

 

摘要:

   相較於過去傳統的考古學家,利用實驗的方法或分類存檔的方式探索過去,Binford的研究興趣則在於“gerenalresearch ”或者是“general theory building”,他的研究是尋找可以對過去與現在文化系統特色進行解釋,主要的焦點為這些系統是如何改變、即如何彼此影響。考古學與歷史學對於建構過去的不同之處在於歷史學是透過“whathappened”,而考古學家則是透過普遍性的法則,推論現在與過去之間的關連。

      透過現存器物的使用與物件的組織,進而推論當代所發現的器物與過去的關連性並尋求準確性,正是考古學的思考推理與方法論的功能與特色。可以從兩個層面看待,考古學家面臨到的主要問題,第一點是考古學家必須從當代世界的運作提出對過去世界的推論,第二點則為考古學家必需能證實過去與現在是類似的假設,也就是考古學家必須採取的是一種一致性論者的假設。

      大部分的考古學家都會認為考古學是一門科學,但是因為考古學家所研究的現象相較於其他科學,是屬於靜態、物質的,並且這些現象也無法成為解讀人類思想的象徵或者是線索,也使得考古學研究所獲得的通則很難運用到其他學科。假如考古學要從認知機制、文字、觀念和想法來獲得對整個世界的認識,就必須面臨到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這些認知機制的準確、作用與實體;第二個問題則為這些並非是對世界簡單描述的知識,考古學家所能掌握的程度。科學家要來了解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知識有二項工具,第一項是一套關於參考、典範的概念框架,第二個則是透過這個典範尋求對已知世界的解釋的理論。

 

()The paradigm - ones guide to describing the world.

      Binford對於他所做出的推論,稱為保證中的論述(warrantingarguments),而這些論述進一步保證相關於這個世界的信仰,使得這些論述、信仰顯得是較真實的,也較易於讓其他人接受。大部分時間,典範所作的工作是進行認證的工作,如確認居住地、母系繼嗣。Binford認為“middle-range”的研究理所當然是一種典範,透過“middle-range”的研究方式,可以讓考古學家對過去的文化系統的特質,有準確的認證方式和好的測量器具。

()Theory - ones guide to explaining the world

      理論的出現主要是為了解決變動的“why”的疑問,了解許多存在的變易性,及系統是如何從一個狀態進行到另一個狀態。但是考古學所面臨的是靜態的當代現象,考古學記錄是過去能源所造成的物體的分怖與形式之間的結構關係,也就是考古學上的遺留是一連串對物體產生力的行為,Binford利用“因果關係”(causal)來形容其中的連結關係。對考古記錄的推論主要是藉由以下兩個步驟,第一個步驟為先將會影響或者造成一個“假設的”樣式的不同的力與媒介物獨立,第二個步驟則為研究在當代這些媒介物與過程,以尋求一個辨認的標準。

      為了使以上的推論過程所得到的結果值得信任,就必假設現代與過去是處於一致的狀態。由Lyell所提出的關於兩個組成要素—(1)自然在時空上都是恆常不變的(2)現在對地表所發生的營力同時也是對地表造成影響的營力,由Gould指出他的論述並非是關於世界的論述,而是科學程序、過程的論述。考古學家在進行關於一致性的假定時,或許也有可能會有錯誤發生,因此在進行實際的工作之前,考古學家必須先回答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所觀察到的事件是否具有因果關係,或者是有簡單的相關性或者是一致性;第二個問題是所討論的因果關係也是過去的特色之一。

      考古學很重要的工作之一是確認(identification),將所發現的考古資料從物質層面翻譯到思想層面,當考古學家在進行推論時,他從結論所發現的前提,不可以與一開始所做的前提有所矛盾,Binford並且舉出以下兩點:

(1)所有關於過去的論述是從現今的考古資料的觀察推論所得;

(2)對過去的建構的精確與否是依據對現今觀察的前提假設精確與否。

 

批評:Binford在文中將典範與理論視為對於考古記錄進行確認與描述的工具,並且希望藉此找出過去事件發生的因果關係,但是在討論因果關係時,Binford所提出的確認動作(the act ofidentification)也是奠基在西方人文化背景下的普遍、不模糊的因果關係上,在文化變異性相當大的情況下,middle-range 理論對過去的建構,是否真的能獲得近似過去文化系統的面貌,是值得懷疑的。

 

 

 

 

 

題目:考古學與其社會脈絡

作者:Trigger, Brace G.

 

本文目的:從考古學的發展歷程、脈絡中,檢視考古學進行研究的目的,及其方法論的發展過程與面臨到的瓶頸、限制,並從中了解考古學詮釋的本質與評估考古學中客觀性與主觀性所佔相對程度的高低。

 

 

摘要;

()兩個問題:考古學是否僅為反映與被動的參與改變我們生活的政治運動?或者是在歷史的研究中創造一個比較客觀的“演進過程的科學”?

 

()The Goal of archaeology

 

Dunnell: 考古學必須能解釋考古記錄;

Clark:考古學補足社會與認知人類學對於現在或過去物質文化的認識;

Shiffer:考古學的主要課題是研究在所有時空內的人類行為與物質文化之間的關係;

Deagan:將考古學的角色侷限於歷史考古學;

Binford:Binford反對Deagan的說法,他認為考古記錄並沒有包含與歷史考古學有直接關連的資訊;

Daniel:認為如果如Deagan所說的話,考古學將會如同古物研究者,被侷限在以器物研究為主的範圍內。

 

考古學因為長期以來一直從民族誌的調查中獲取解釋考古記錄的資料,因此解釋人類行為與器物關係,也被整合入考古學中,考古學家也可以被視為在從事民族學調查,如Shiffer所說,對於器物的研究有助於描述與解釋現存的文化系統中的人類行為,如WilliamRathje的“垃圾計畫”。

 

() Archaeology: hstory and science.

 

考古學家若要深入的研究考古學記錄與人類行為的關係,必須要尋求新的並且可令人信服的方式。過去考古學主要是從歷史與人類學獲得資料。人類學與歷史學不同的地方在於在意識形態考量上的來源不同。考古學對於應從科學的角度進行普遍公式的尋找與從歷史的角度推論人類行為這兩個角度有爭議。這種錯誤的二分法被新演化論所取代,新演化論認為科學處理生態的適應性,而歷史則處理文化風格。但是文化變化的多樣性是遠超過新演化論所支持的平行或者是多線的演化。如果想要了解在文化序列所表現的複雜特質,則可以從更詳細的演化過程得到幫助,這也說明了原本存在的關於歷史與演化論的二分法被打破,普遍法則與歷史解釋是彼此不可分離的。

演化論的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能解釋過去所發生的事件,而非建立一個因為太普遍而無法描述過去發生的事的發展的假設基模。為了解釋特殊的歷史事件或者是一連串的變化,分別出現由WesleySalmonMerrilee Salmon所提出的“ statistical-relevance”與Wiiliam Dray所提出的“how possibly”,這二種方法都是希望在已建立的人類行為模式,尋求普遍性的解釋,而非經驗性的常識。為了尋求普遍的解釋,則必須知悉其中的因果關係,考古學最主要的問題是無法直接獲取過去的思想,而從文化相對論的角度看,會質疑考古學家是否有可能去預測異文化的思想模式,但是Childe認為通用的邏輯思考可以解釋在過去發生的事,如果與這通則不合的,則有可能是受到環境的影響。

考古學的目的是從物質文化中尋找解釋、描述過去人類行為的普遍法則,而不是經驗性的常識解釋。

 

() Relativist Critiques

 

 因為考古學處理的是複雜現象,同時他也不是一門實驗學科,所以很容易遭受到攻擊,考古學家必須建立完善的相互關係,並且證實,但是歷史學家揭露,許多的詮釋都是受到個人與社會事先已經存在的想法的影響,如性別偏見、族群焦點、對於研究與出版的政治控制,和考古工作的經濟援助。很多考古學的解釋並不是簡單的反映社會情況,而是在某些特殊的歷史情況下,選擇自己偏愛的社會詮釋,如族群公式為殖民入侵提供正當性。Ranke MauriceMandelbaum認為考古學家對於器物與人類行為的詮釋是出於個人的意見,但是當考古學家在解釋人類行為之前,必須從由理論影響的資料進行推論,這與前二者對於人類行為和物質遺留的解釋是有相當的不同的。

 

()Data collection and empirical generalization

 

考古學家收集的資料,將之進行分類,往往是反映著考古學家個人的分類觀念,而非是被研究者的分類,但是在長期的分析觀念和技術的發展之後,考古學家會將資料利用其他考古學家所共有的分類方式,而這樣同時也促進了知識的擴展。

 

() Internal dialogue

      1950年代開始,西方與蘇聯之間的不同的考古實驗通則彼此開始進行交流,從蘇聯方面來看,他們拒絕傳統的歷史文化研究方法,而強調如同分析社會變遷一樣,從經濟和社會行為對考古資料進行詮釋,而相較之下,西方的研究著重於促進文化改變的社會因素,二者都對生態詮釋感到興趣。每一個要素都證實其提供對於考古資料的行為意義全面的了解。而對於研究方式與理論之間的區別也逐漸被區分,而這也提供考古學家跨區域研究的可能性。

 

()Limitations of behavioural inference

因為是從人類行為與物質文化之間的關係進行推論,所以關於如民族考古學中所表現出的社會和象徵之間的複雜性,是考古學家力有未逮之處,同時也因為缺乏許多相關社會文化現象層面的決定性結構,中地理論的利用仍有其限制。

 

 

() The achievements of archaeology

儘管考古學有上述的諸多限制,但是考古學家仍然可以利用中地理論或者是不同的直接歷史方法,從考古資料推論更大範圍的人類行為。藉由民族誌的資料也有助於考古學家了解狩獵採集社會的形態及生活。異於以往的新考古資料的出現,也提供我們對人類行為的新理論的醒悟,對於考古資料也有新的視野觀點,

 

()External dialogue

有兩組因素會改變對於人類行為的看法;

1.改變中的社會與政治環境:如西方國家為了對抗納粹所做出的關於人類行為的詮釋。

2.除了hyper-relativists,所有人都同意新的實際證據會改變對於人類行為的詮釋。

考古學家並不認為擴散論是不重要的,但是認為應該要將之置放於更寬廣的脈絡之中,如生態適應和內部文化變遷。

 

() Future prospects

雖然主觀性一直影響考古學的每一個層面,但是其並非是可以移除的可見的污染物,主觀性在有時可以提供具有創意性的思考。如果主觀性會干涉考古學的每一個層面,仍然可以科學的研究方法將之控制。

 

問題:本文主要是藉由考古學的內部與外部對話,討論在考古學發展過程中,研究理論與方法是如何受到社會環境的影響而產生變化,同時考古學也自內部反省,尋求在主、客觀之間的平衡。考古學家可以藉由許多與外部學科的對話,不斷增加其推論的有效性,但這是否也意味考古學退論是永遠無法獲得一個確定的有效性,只能不斷逼近?在文中作者強調考古學在推論人類行為與物質文化之間的聯結,會受到當時的社會情況的影響,是否這也意謂著考古學本身所得的結論的正確與否是沒有一個鰾準,也就是考古學無法建立有不變的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