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觀研究報告
Jay Meddin"Human Nature and te Dialecttics of Immanent Sociocultural Change"
劉榮樺
一、摘要
Meddin 在本文第一部份首先是引述了Emile Durkheim、Sigmund Freud和Georg Simmel討論他們對於個人與社會秩序之間的相對關係,Medding認為Durkheim認為具有道德的目標,是人們內心的期望,所以正面的角度去看待社會規範,Frued認為人們不斷在superego與id中掙扎,隨著社會文化的成長與複雜性的增加,對於當代文明對於個人的要求(individual)會逐漸超越一個人的負擔,最後個人只能擁有相當糟的個人價值(personal cost),他是採取正反面的角度去看待社會規範與個人之間的關係。Simmel則是偏向負面的看法,他認為人類無可避免會與原本所創造出的文化形式起衝突,因此人類創造力的表現,其結果會演變為是沒有回饋,並且是貧乏的負擔。
而在第二部份則是由Weber 、Sorokin與O'Dea討論社會秩序的瓦解與重建時,利用前三者對於個人慾望、創造力與社會秩序之間的關係的變化,解釋社會秩序是如何維持、缺乏活力化、瓦解、再建。個人無法活在沒有社會秩序的環境中。Weber認為charisma的例行化,是普同的過程,人們對於秩序的追求會使得個人的charisma轉變為傳統、理性的權威,Sorokin利用life cycle的觀念,解釋了社會秩序的衰弱與重振,並且提出了他認為人類社會有內部的社會文化變遷與限制(社會運行模式是否能達到個人的需求)的兩個原則。最後他則是提到O'Dea對於制度化所提出的三個過程(系統化、結構的繁衍與缺乏活力。
個人無法在沒有秩序的社會中活,如果沒有個人,社會也無法構成,證實了Durkheim所提出的個人具有二種性質的說法。

二、批評
Meddin雖然承認在不同的文化中,社會秩序、結構是有差異的,但是他企圖利用Durkheim、 Freud與Simmel對於人性與社會秩序的拉扯,解釋社會的存在與變化,但是他並沒有清楚地說明為何可以將這幾個model與討論人性與社會的學說相結合(他使用的辭彙分別為符"compitable"、"juncture"、"most directly related")?
並且是否真的每一個文化的社會秩序變動,能否採用從西方傳統所認為的個人所具有二元性去解釋每一個社會文化的變遷呢?